难得糊涂

    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在视频里更漂亮了，准确说是更时尚罢。眉眼间已多了分成熟的哀愁。谈起往事也仅嘴角微扬，欲言又止，不谈也罢，路一直在延伸，生活一直在繁杂，情感也一直没有停歇。俨然不能再单纯地为台风后歪倒的树苗立正，恐怕枕边相框里的毕业照早已换成暧昧的两朵玫瑰。花瓣艳得几近凋落，像她照片里的婚纱，即使于她只是玩笑的艺术但于我却隐隐作痛。或者，我只埋头走向土地，万变的社会本是灯红酒绿。

    耳麦之间的《Memory》。

    耳脉之间的记忆，清幽绵长得令人心碎。记不得花朵初绽一瞬雨露划出的泪痕，记不得雨露凋谢那时心悸一怔的孤寂。不知那年的同学聚会何故取消甚至无人问津。手机里也没了久违的符号和偶尔的温馨。等离开象牙塔，神秘也冷却，工作和生活的嘴脸开始沉淀，也许该是我消失的时候罢。而如今还能厚颜勉强招呼，甚至在文学网站里温柔地批判那些婉约派的所谓知识分子，拿颓废修饰，借沉沦补充。但自己却沉浸在无力的伤悲难以自拔，文学也会渐渐冷却，柔弱的光芒在发钝的镰刀下不显得丝毫韧性。记忆中我已好久没在落单的深夜剖析思想。也不再有勇气总将思想挂于嘴边，空泛，空得也也，泛得茫茫。原来仅有的土地开始贫瘠，照片一般发黄，难产的果实挂在照片角落，遮住艰辛的新绿。我好久没有写下灵魂的文字。天，好空泛的名词，好生硬的语法结构。我挣脱不了世俗的罪恶深重，我也渐渐冷却，凋落成玫瑰花瓣，长眠不醒。

    冥想时候音乐总是奢侈地离开，美好事物的破灭总留下残忍的微笑。

门外新生的争吵还有篮球碰撞声敲碎了我的沉默。印象中他们的到来带着汽油的臭味和无聊的焦急。无奈的善良在泛滥地施爱。我是飘荡在音乐中的游魂，随着旋律梦游似地漫步，带着无奈的善良走进荒寥的墓地，然后回首时开

　　有人这样定义：文学风格是指作家的创作个性在文学作品的有机整体中通过言语结构所显示出来的、能引起读者持久审美享受的艺术独创性。

　　首先看看“创作个性”，这是文学风格形成的内在根据，同样是作家形成的内在因素。需要有良好的气质禀赋和思想水平，而其内在的审美趣味和艺术能力在我看来则来自于作者本身的生命体验，造就艺术的人格结构，造就审美的意识形态。同样以昆德拉为例，由于父亲是钢琴家、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他童年时代，便学过作曲，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少年时代，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青年时代，写过诗和剧本，画过画，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总之，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

　　当他在30岁左右写出第一个短篇小说后，他确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从此走上了小说创作之路。而20世纪是个不断突破以往小说定义的时代，从卡夫卡，乔伊斯、福克纳到卡尔维诺，再到昆德拉，20世纪小说成了一种与美术、电影一样最具先锋性和革命性的形式，也是一种最具可能性的形式，但成为一名好小说家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小说规范和美学，找到自己的形式。在自己的作品因苏联入侵捷克而被列为禁书，昆德拉便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这种境域致使他探询他的小说学，我们发现他的作品核心都是探讨什么是小说独属于自己的本体，什么是小说独有的无法用其他方式替代的形式，小说的可能性限度是什么。此种探索方向无疑是战争与政治所带来的，于是他的作品同样又是这两者的诗化。我们可以从《生活在别处》中感受到，诗人的出生带着硝烟与浪漫，是昆德拉的自我解脱么，或是在小说中试图运用诗人的眼泪浸润社会的种种歪曲。这些都蕴涵着昆德拉昆德拉的生命，是时代更是人生，是想象更是体验。昆德拉的创作个性是在特殊的年代的造就，是社会赋予的内涵与理解能力，是生活创造的体验外延。真是难以想象，昆德拉需要具备怎样的机智，站在怎样一

忆

往事的锈斑凋落成斑马线

呼啦一声，被摩托压碎

成了扁平残缺的旧照片

开始思念过街的摩托

他带走了照片里的微笑

梦

黑暗里捧起双手

那里的人儿被风飘走

谁撕裂了我的喉咙

让我听不见自己的哭喊

睁开双眼告诉自己

梦里的人不在梦里

思

思念留存在风的缝隙

谁采下一片

吹成一段音乐

漫成一片红颜

［１］小孩的诗歌

小孩的诗歌里，是安静的

哲学。像水印里的泪花花

呆望写着懵懂和史料未及

那恰是白开水里些许蜂蜜

［２］拥挤的广场

过往的天才取笑臃肿的行人

放纵情感搂过舞伴

挑逗间，超市门口贼声四起

自得的人儿喝着免费饮料溜出喧嚣

可笑可笑，拥挤的社会仍是自由最好

吉他声，总惹来女人前来挂号

［３］久归

纱白的修饰仍透出勉强的成熟

述说安好谁能回忆

当初毕业时的艰辛

如今懂得了打扮

也仅仅是在打折市场上的放纵

回家总有纤小的礼物

可爱至极

情深至极

刻着父亲的眸子

藏着先母的安详

带回城市的憔悴

对弟弟说：记住

然后忘记

［４］女人的提包

丰满的提包与身材有些不符

包里

待尽的护肤霜

用完的化妆品

造就了粉白而干枯的脸色

干瘪的钱包压着发黄的下岗证

用完最后的财产

买了一盒避孕套

和慎重考虑后的避孕药

［５］理发

程序

１５分钟接待并等候

２０分钟干洗

３０分钟按摩

１０分钟剃头

１５分钟湿洗

２０分钟吹发型

共计１１０分钟（不包括顾客不满意重修时间）

配方

洗发水半大瓶

空调电视音乐电灯热水器饮水机电吹风等用点电

茶水洗头水饮水机等用水

价格

望而生畏

［６］天生一对

女人：不想怀孕也做爱。男人：不想做爱却避孕；

学生：不想上课请家教。老师：不想上班去家教；

明星：不想炒作想出名。娱记：不想被炒便炒作；

　　前言

　　日心说的神话里，民工敢去太阳挖煤。我也捡一块回家烧饭。狗日的，怎么也烧不着。

　　大学的社会实践总围绕着某些主题自西向东，总会在相同的地点遇上同主题的实践队，连招呼都没能打上，就匆匆奔向另一个实践点。我也选了队伍，也想体会新时代大学生的实践劲头。关于生态修复，关于水环境，关于百姓利益。狗日的，怎么也想不到。

１、出征记忆

　　“挪威森林”旁的杨柳已被久归的微风戏弄于湖面边缘，偶来的点点细雨纯粹地抚摩着校园的安详。似乎酝酿了许久，出征的日子终于到来。

　　出征仪式上，周湘浙书记的出席令队友们精神不少，若再算上各地区单位的领导还有报社摄影师们，恐怕有些受宠若惊了。当然，责任感也便油然而生。就像本次实践的主题一样，关于生态修复，关系市民利益，关乎社会生计。所谓大丈夫以家国为重，并非自吹，自小便有股傲气。如今，能遇上这些实践队员我深感欣喜，他们不爱喧嚣但都朝气十足，不愿沉默无语因为他们各自思想。

　　欣慰，我们在独自的精神领域踏步。

　　我喜欢默默地欣赏他们严肃对话的神情语态，似乎是种心灵感受式的审美。可以忘记随身俱来的稚气，可以体味向往以久的默契。晚上开会，窄窄的办公室有些闷热，许是累的；但依然是和谐的空间，沉淀着凯旋与收获的喜悦。温州电视新闻联播对我们的出征仪式作了相关报道。还清晰记得队员在电脑前傻傻等待，当播音员语出“温州大学温瑞塘河服务站……”字样时欢呼不已。甚是开心，因为实践的意义在别人只是“学分或者实践本身”，但在我们，却多了层责任感与自豪感。说实话，我不喜欢或者不习惯行为被众多人同时接受或者歌颂，那些是形式主义者的准则。但看到他们的笑容，我开始意识到荣誉本身也并没有过错，只是在于受者的心理状态。而他们，这些拥有青春拥有奋斗激情的年轻人，是最需要在艰辛后用美丽与鲜花修饰的战士。

　　花开的季节，离别的日子，沉默的时刻，回忆的永远。

　　还记得么，谁帮我扶得行李；还记得么，谁第一次叫我名字；还记得么，谁说最喜欢看我笑；还记得么，我们当初的许多；还记得么，当你们各自留念各自送别时，还有像我这样的后生守侯在遥远的窗口，静静地为走过的你们祈祷。

　　汪帆，你送的“开运猪”很可爱，同帮我系在了手机上，红色的绳带，粉白的饰品，感动的情绪。这些天我总是想起你，想起你迎战四级时的激动和可爱，想起最后一次晚饭给我倒饮料的开心和无奈，想起那次问你什么时候离开你的失落和不舍。祝你在教师的岗位上用爱心用耐心开心顺利。

　　黄晓，知道么，作为老乡，作为小干事，我很敬佩你的领导气质，很沉着，很冷静，很负责，很自信。你的穿着其实是我父亲自小打造我的形象。那时我大一，那时你是主席，如今我是副主席，如今你仍是我的偶像。希望你能多笑，哪怕只是微笑，那也是让人觉得很亲切的，因为你有让人折服的能力。

　　翁海燕，那天你有来看足球赛，那天我有听到你的加油，那天我们有了一起的合影，那天你说就要走了。我喜欢听你温柔的声音，很舒服，一直也都是工作上的接触，一直也都是那样对你的尊敬。记得努力工作，我们也会努力，因为我们都是有梦想的人。

　　……

　　好想和你们再次相聚，述说我的难忘，送上我的送别。希望这些美丽的毕业之歌能让你们工作之余想起些校园的往事，想起含苞的爱情，想起香浓的恩情，想起曾执手的我们。

　　1、栀子花开（歌手：何炅）

　　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这是个季节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害羞的女孩/就象一阵清香萦绕在我的心怀

　　栀子花开如此可爱/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流水飞快/日日夜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纯洁的歌词，清香的栀子

　　有人这样定义：文学风格是指作家的创作个性在文学作品的有机整体中通过言语结构所显示出来的、能引起读者持久审美享受的艺术独创性。

　　首先看看“创作个性”，这是文学风格形成的内在根据，同样是作家形成的内在因素。需要有良好的气质禀赋和思想水平，而其内在的审美趣味和艺术能力在我看来则来自于作者本身的生命体验，造就艺术的人格结构，造就审美的意识形态。同样以昆德拉为例，由于父亲是钢琴家、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他童年时代，便学过作曲，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少年时代，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青年时代，写过诗和剧本，画过画，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总之，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

　　当他在30岁左右写出第一个短篇小说后，他确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从此走上了小说创作之路。而20世纪是个不断突破以往小说定义的时代，从卡夫卡，乔伊斯、福克纳到卡尔维诺，再到昆德拉，20世纪小说成了一种与美术、电影一样最具先锋性和革命性的形式，也是一种最具可能性的形式，但成为一名好小说家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小说规范和美学，找到自己的形式。在自己的作品因苏联入侵捷克而被列为禁书，昆德拉便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这种境域致使他探询他的小说学，我们发现他的作品核心都是探讨什么是小说独属于自己的本体，什么是小说独有的无法用其他方式替代的形式，小说的可能性限度是什么。此种探索方向无疑是战争与政治所带来的，于是他的作品同样又是这两者的诗化。我们可以从《生活在别处》中感受到，诗人的出生带着硝烟与浪漫，是昆德拉的自我解脱么，或是在小说中试图运用诗人的眼泪浸润社会的种种歪曲。这些都蕴涵着昆德拉昆德拉的生命，是时代更是人生，是想象更是体验。昆德拉的创作个性是在特殊的年代的造就，是社会赋予的内涵与理解能力，是生活创造的体验外延。真是难以想象，昆德拉需要具备怎

太阳让世界的王各就其位

有人却用丘比特的箭射中了她

你走上天梯，生锈的天梯

寻找“大周天”外的殿堂

诗歌王，就这样被缓慢而沉重的力量

粉碎——兰波在这之前说生活在别处

某个春天中午，一颗尘星升起

和群星一起闪耀在痛苦的芒上

看不见你的星光

同个春天黄昏，一颗尘星陨落

那时你最显眼

你明白，安静的夜晚看不见太阳

于是你去了，用你的长诗般的光芒挥手

即使你说过：给你月亮和身体

你造的世界保证令我满意

我相信了，你还是走了

留给我你从西藏背回的两块喇嘛教石头浮雕

四个姐妹和你隔了一片麦地

土地下躺着梵·高还有他的向日葵

土地上面，麦地这边，你很孤独

头发和胡子包围着你的头盖骨，你的思想

他们茂盛的就像没人收割的麦子

海子啊海子，你是否在嘲笑夸父

或者与他同在抚摩太阳的身体

而我，周游世界之前仍要在不属于我的

房子里喂马，劈柴

明天，我会是你的第十一个吗!?

不，我是我的王

总有一天统领十个你和我

面朝大海，穿着海鸥作泳衣

不飞也不游——

你的微笑很温柔

却暴力地湮没

一切都那么巧合

于是你不该留在这世上

你的别的你也不该

你是得其所的人，真幸福

　  引子

　　神往《罗马假日》，渴望《爱的旅途》，想看《北方的河》，美丽的空闲朋友们都去了外地旅游，寻找纯粹的“原始森林”或者浓韵的“秦陵兵马”，这倒验证了兰波的一句话：生活在别处。我也本想只身去北京闯荡一番，只是经济问题与审美冲突的时候，往往审美选择的是独辟蹊径，游离于精神之上。更重要的是，北京在我心中神圣至极，怕亲临便失了贞洁，保留一份“存在即感知”，就像刘小枫所说的“叙事性伦理”作为一种“生命感觉”的解释。的确，何必让思想如肉身般沉重。

　　（一）30／4

　　这是长假的前一晚，寝室已空无一人，镇上网吧倒是人满为患。是的，我选择了睁着眼睛迎接本该劳动的假日的到来。挑了个靠窗有风的座，早知会闲来无事，食物准备着消遣，谁料中途肚子疼痛难奈，只得借电影分散注意力。有意选了《耶酥受难记》，疼痛倒真减少了些，而且虔诚让我静下心来看了《早熟》，感受颇深，不只是感触，更多是共鸣！

　　想来往事如烟，如老者般地回忆……

　　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

　　抬眼，萧索的黑夜——为何处处陌生，而朋友间又有否犹大！年轻的爱情只是为快乐本身挣扎，他们忽略了生活和与生活相关的除爱情外的感情。只是上帝眷顾孩子们，给了他们纯真与勇气！大人们承受了一切。

　　我该悔恨，为对家族的反叛，为对感情的盲目，为对那些已无法挽回的冲动。这样的假期居然没有回家看望已过半百的父亲，居然混在乌烟瘴气的囚牢，将生命搁在时间的断头台，鲜血如青春般流淌。网络的虚无让我疏远了许多，假日成了胁持人质的匕首，让远方的老人苦苦等待至终。于是开了《常回家看看》细细咀嚼，听出了不曾听出的抒情。我发现我变了，变得冷酷甚至无情，不愿意回家，想买电脑也不和父亲交流。父亲骄傲着我的独立，只是出于关心想知道我的踪迹于是顺河找他的儿子。可惜的是我一直逆流而上，

　　读一本书，需要时间，也就是相关的生活阅历，从而养成一种领悟能力。对于初出茅庐的我，似乎挺难，要“静对人生”显然更难。

　　写字台边墙上自己写的“静”字的确稚嫩了些。

　　渐渐发现，许多人在阅读文字时总需要音乐做伴。许多时候感动的文字因为音乐才使得潸然泪下。文字是平面的，但有情感有内涵的文字应该称得上立体生动，若加上音乐大概就是花哨了罢。不禁惋惜，纯粹的文字如“静观人生”开始不入流。而入流的音乐文字却太“通俗”，太“急躁”需要追星族。我对一切太喧嚣的事业和一切太张扬的感情都心存怀疑，它们总是让我想起莎士比亚对生命的嘲讽：充满了声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物。

　　好久没去过菜市，想必热闹从前罢。

　　过年的日子总是喜庆，即使“几家欢乐几家愁”。太多的烦琐在一个夜晚不会突然消失。有些人一年只在这一天能穿上新衣服或者只是新袜子，这让我想起《白毛女》里的红头绳，象征地成了一种欣慰与寄托。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们每个礼拜日早上的生活一样，只是他们不知这是康斯坦丁的一个谎言。不过上升为精神拾荒，便无可非议。

　　尼采也是其一，二十四岁就当上巴塞尔大学教授，可谓是前途无量，只是由于字小的经历，使他有了敏感而忧郁，真诚而孤独的个性，厌恶学院生活，在他看来，多数同事充满市秽气，以学术的名义追名逐利，维持着无聊的社交，满足于安稳的日子，于是从三十四岁开始了漂泊生活。显然，他不完全属于出世之人，但“静”对于尼采有更深的涵义。

　　静是丰富的，是像周国平先生在《安静》一书中描述自己一样从井到河再到井的跌荡之后的平静。往往老年人在静对夕阳的时候，有一股温柔的力量，像是在默默地追求。

　　《水手》里写得好：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那一片被文明糟蹋过的海洋和天地。这是喧嚣中对静的渴望。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