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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门左手第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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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博客搬家

2009-9-9 10:54:51 阅读(32) 评论(3)

        网易博客的弊病令人不安,3年来诸如照片不能显示,留言不能显示,编辑文章与显示效果不能同步等问题总在发生。最近问题愈演愈烈,先是一个相册被隐藏,再是相片排序被打乱,继而博文配图又无故失踪,现在以至于“相片评论” 整版消失并且不能恢复。不知常此下去还会再消失一些什么。
        着实不想看到突然有一天多年的积累、记忆连同网易公司都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不得不将博客整体搬迁到新浪,其实是整体拷贝,两处并用。但个人情感上已将新家作为主场。
        特奉上新家地址
http://blog.sina.com.cn/fishipelbow欢迎老友新人尽来厚

                                          http://photo.blog.sina.com.cn/fishipelbow 相册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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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好

2009-11-24 1:38:06 阅读(4) 评论(1)

——我们的小组像一个蘑菇,总有一天孢子们各自飘散,有的很远,有的就近。

 

        在外上学,整月不便回家。先前饲养的鱼虾虫草只能托给老娘照管。老娘本没有闲情逸致,想想是儿子的兴趣之致,也就勉为答应。本来,我要求老娘一周给榕树浇水一次,三天给鱼虾投些食物,两周给水缸注水一趟至标线。如果还能帮着清理一下缸壁上日益积增的绿藻当然就更好,但大致做到这些也就可以基本保证它们健康地存活下去。可是中途两次回家都看到鱼虾在减少,榕树的枝叶干枯斑驳,而盆里的土壤却是湿润的,缸里的水位也合适着,显然是老娘闻讯补救的结果。鱼虾是被饿死的,缸壁积厚的绿藻自然就不必说了。

可我不能埋怨老娘,只是自己在意的东西他人毕竟不能全盘全心地代理。问题的核心在于人和物相隔太远,不可触及。尽管自己内心存有那些物,并托最适当的方法来弥补距离的阻挠,到底还是渐淡渐弱。以至于怀疑三年后的家中的鱼虾虫草还是不是当年的鱼虾虫草了。人的移动行停常也不能因为一些个人喜好而转移,故更多的是无奈。

亦物亦人,朋友的离开也是一种状态上的疏离,他们虽不是榕树鱼缸需要定期给水,也不是水族需要持续喂食,虽然在分别之后依然也能在网络上觉知对方的存在,但那种不在同城的感觉仿佛将自己置于空城中。知音尤在随时可访的安定感不复存在,也极不便再在同时同地闻声睹物喝同样的茶、听同样的笑话、游同样的山水、分享由具体事物产生的同样的观点。仿佛是被地理隔离的同一个物种,受各自的环境的影响分别演化,随时间变化逐渐形成差异。若干年后,当年的匪话是否尤能作为来日暗语?但是,好比我去读书而舍下了鱼虾榕树,朋友们也总有更重要更迫切的问题去解决。关乎人生持久的幸福当然比作为甜点的快乐来得更首要。对此也是无奈,也为朋友们终于能踏上新路获得新生感到踏实。

朋友,可能就是某一个时间段上恰巧同路的陌生人,一路话题投机,结伴为行。当愉快地走到一个口发现彼此都带着不同的使命要去往不同的方向,于是只得拱手惜别,各自赶路。但也有路人与你同道且同目的地,伴行至终。这是一种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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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考古课作业《给朱先生的信》

2009-11-3 14:24:29 阅读(12) 评论(1)


朱先生好:

方提笔,便预感这篇小文将字逾二百,多出的部分也许会让先生在评分上有些为难。作业要求说好了二百字以内。不过,这又怎会难住先生呢?同时分数对于我也并不重要。正如先生被“骗”归美院教书不屑薪俸名职,我来此读书亦是情意和观赏。

最后一晚,査先生的讲演令我酣畅。没料到在美院里也能碰上如此精彩的讲座。倒不是说自己的跳脱高明,査先生所言确实一一验证了我以一个学生的视角对艺术、艺术教育以及教育界和整个体制堪至器质性病变的一点点认识。査先生其实还是客气的,只是遗憾过去和将来美院众多同仁们依然还是会在山清水秀的校园里裸奔。与其说美院同仁们多爱裸奔,到不如说是体制招进了大批裸奔唯能者。先生不必怀疑我语言的真诚,似乎聊及同志、“迎合”先生却又偏要身在其中,像是有所企图。从他人角度看确似逻辑有误,于是学生应该再解释一遍吧:如此更多的是为得机会近距离观赏,毕竟校园的风景建筑也有美可取,而学习与学校无直接关联。

选先生的课缘于课名《艺术考古》,结果你却将之上成了《艺术拷问》,甚至是《艺术讨伐》,好吧《艺术骂街》!先生后来知道我是一个不通文史的文玩爱好者(惭愧在此我也只能裸奔),但先生也许不明确地知道我更爱好这拷问和讨伐。又如你所说,要讲的东西书上网上都有,于是不讲。我也觉得大可以自己先行看书。那几天,我手里正拿着何兆武的《上学记》,我很喜欢的一本口述式小册子。谈及何先生对西南联大的一些回忆和认同,也让我向往。战火反成就了西大的精神自由、学术自由,加之那些人那个年代特殊的责任感和幸福感倒让生在物质丰裕时代的我觉得羡慕。何先生在书里提到一段:“有些老师喜欢在课堂上胡扯,甚至于骂人,但我非常喜欢听。因为那里有他们的风格,他们的兴趣,很多真正的思想。”随后是冯友兰骂胡适的趣事。同样在来美院之前,我就希望能遇上几节能听到真话的课。所以先生和査先生合了我的口味。并且这里的几门选修课都算可以。

那晚结束的时候,我本想和你们去喝酒聊天。后来看到去的人太多车也少,就先回了。怕这样即使去也说不上话,说不尽兴。我也没索要先生们的联系方式,想如果日后如能通过文玩或其他与你们续缘,随缘就好。

其实,先生针砭时弊、口诛笔伐并不需要借助60度的二锅头,况且喝那么多酒也不好。另外,首节课上“林志玲的乳房”实在是个掉档的比喻。凭先生的聪明大可以玩一个更冷而不恶俗的黑色幽默。若不是这两点,我给以给先生的课打一百分。

        此致

 礼

                                           

                                           09/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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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疾

2009-10-17 15:47:20 阅读(31) 评论(3)

总的来说我喜欢独处,后来我认识了“疾”,为此我常有点后悔当初的不设防。时间久了,我和疾就被迫生活在一起。我们彼此影响着一直到今天。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

生活中,有时候我很忘我,比如打球和采集。忘我的时候,我就忘了疾。我不知道疾是否也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当我忘记她很久以后,她就会来找我玩。疾,有无自己的朋友我也不清楚,这种对我的无度倚赖让我感到很不自由。在更多的时间里,我表现得很我执。那些时候疾就会来劝诫我。当看到她突然坐在我身旁,我则我执更深。为此,我老想摆脱疾,也不考虑撵走她以后她是否会无家可归。于是,我打开一些精神空间,又封闭另一些,营造一个通道;吞服一些丸剂,把疾的生活环境搞得乌烟瘴气。当我集中做这些的时候,疾多半会选择出游,不久后却会回来。疾,不分昼夜地占据我的私人空间,即使在睡觉的时候,她也要与我相傍,与我说话或者争执。时间久了,我也会习惯,以至于睡前不努力掩上心门。而习惯久了,我又想摆脱。起起伏伏。

我和疾,就是这样生活在一起。我们相互影响。现在我无法离开她,她更是不愿离开我。有时候她伤害我,有时候我打击她。她让我不舒服我就让她不安稳。好在彼此的行为也都不致命。总的来说,我们在一起感觉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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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骗记

2009-10-9 20:46:38 阅读(32) 评论(8)

好友天工堡被恶意冒名,本座被徒然诈骗,第一时间草拟此文,警示网友(文字未经过纠错)

中午的时候,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因为手机内存小,很多号码无法存储在内,所以一般我并不拒接陌生号码。

“喂。”

“啊,你最近也不来电话,都在忙什么呀?”

“呃...”我一顿“您是哪位?”

“我的声音你听不出了吗?”

福建口音的普通话,我马上想到了寿山石圈子里的朋友,再缩小一下包围圈试探着问“你是天工堡?”(对东南一代带有口音的普通话,我很难辨认到具体的人)

“啊呀,是啊,换了号码我的声音你怎么都听不出了?以后我就用这个号,以前的作废了。”

“呀呀,不好意思。好久都不联系,因为开始上学了比较忙,就没有新的作品,出图册的事情我还没有办妥。不知你们哪里忙得如何了?”

“我们进展不错啊。我们现在在南京,明天你有时间吗,过去见面聊?”

“呃···有时间,那明天我等你电话。”

“好的,明天见。”

天工堡是论坛里的一位很有天赋的雕刻师,认识他的时候也是他主动用站内消息联系到我的,后来他还送了我一块很好的石头并表示对我的认可。当时我还只是一个新人,如此一番,彼此记忆深刻,长相往来,但大多都是他主动找我。可以说未曾谋面久已相识。后来他出于对我这样一个新人的爱护想把的我作品放进他们的图册里,一并留档。这一来又是半年,可是我并没有积累什么作品,尤其是寿山石材质的。因此接到天工堡的电话,我情绪很复杂。多半是惭愧,无暇对电话本身作属性做过多的甄别。

次日,手机闹铃将我吵醒后,被我开机,我继续回龙(对我这样长期失眠的人,所谓的回龙不过只是半昏厥)。9点左右,手机响了。意识模糊,但我还是知道是天工堡的电话,心想怎么到得这么早?一拿手机,果不其然就是他。

“喂,天工啊,在哪了?”

“哎,兄弟啊,我们还在南京。现在出麻烦了。”

“什么情况?”我意识模糊,但是开始努力维持清醒。

“我们昨晚去KTV喝酒,我朋友带了几个小姐回去开房,也不知是谁捣鬼,半夜被警察抓了。现在我们都在里面。你有认识南京派出所的吗?”

“呃···”我一晕。KTV、小姐、开房,都是对我非常陌生的词汇,而且很抵触。也就在那一瞬间,我对天工堡他们的形象打了个对折。其次“派出所有无认识人?”对我这个毫无社会关系的人来说也是不可想象的问题。因为突如其来,我开始努力运转混沌的大脑,但怎么也想不出,我对此能有什么作为。我只能如是回答:“这,我对南京以及南京的派出所都完全陌生。”

“哦,那就算了。不过你就不要对外说了,毕竟这很难为情拉,谁也不要说。我们自己再想办法。”说完就挂了,显然很着急。

我很茫然,却也实在爱莫能助,起床发呆,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半小时后,手机再次响起,又是天工堡,心想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接听了电话得知人仍被拘留,不过事情确实有了点转机:

“哎,现在这样啊,我们自己想了办法,那里同意放人,算是私了吧。对外是不知道的。就是要花钱啊,钱我们也有,就是卡还是宾馆里,人在派出所。”

“你是需要借钱吗?”

“是啊,钱都是小问题拉,你先给我垫一下,我出来马上就可以给你。”

“你要多少?”我有点发怵,钱必然不少,更因为我自己手头没钱。而且我反感这样糜烂的生活。

“我们四个人,一个人要5000,也就是20000呀”。

“这太多了,我绝对没有那么多啊。”自九月读研以后,学费一年15000,生活费带房租一个月2000,自己几乎没有收入进账,父母继续还房贷,家里现在账面上的钱绝对没有这么多,钱都在房里,除非卖房,但这不可能。

“钱不是问题拉,出来就马上给你,我们都在里面,谁也不能出去弄钱。”

“但是我真没有这个数,要不我问问我老娘。”

“好的,不过不要说这个事情,不然一会儿去你家,多难为情呀。”

“好的,好。”

挂了电话,问了老娘,当然我说了事情的原委,不然怎么可能从老娘那拿到钱!实在没有理由。心想只能委屈你们了,一会见面不来我家就是了。老娘第一反应认为是诈骗。而这怎么可能是诈骗呢?!我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在网上有很好的口碑,做实实在在的手艺,这怎么可能?他会为这么一次小利来诈骗我吗??怎么想也不符合逻辑。我简单地说明了理由,和我对此的把握。老娘也将信将疑地回答我:“但真没有那么多。”

“有多少?”

“能动的不到5000,其余的钱要这个月过日子的。”

旋即,我拨通电话。

“天工啊,确实没有20000。要不你问问南京的老林,他不是一直跟你们买东西吗?而且你们现在近。做生意的人手里必有现金的。”

“哎,不是钱的问题拉,你知道很不好意思的,这个事情让我怎么跟别人说。一会我给你个账号,你打进来吧,马上还你的。”看来他们真的很着急,并没有太好的选择,或者是已经找过的人都不肯拿钱出来。

“可是,我哪里来20000?”

“你问你朋友借借呀,告诉他们救急的,马上还。”

“这,我朋友都是学生为主,哪里有钱?上海也有几个石友,他们买过你的东西,经济条件都比我好,你要不问问他们吧,真的,这个更有效。”

“呀,这种事情不能让大家都知道。要不这样,我这里有1000带在身上的,你再给我4000,我一个人先出去,出去以后就可以去拿我的银行卡,然后我把他们一起赎出来。我把我一个朋友的卡号给你,你把钱打进来。”

“那···好吧。”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对了,事后觉得他言语间有太多的破绽。这会儿主要觉得破绽在于他们为什么不找南京的林哥和上海其他的朋友,个个条件都比我好,多问一个人,让消息再扩大一个,也不伤大雅。为什么就是不肯找,也不让我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天工堡有稳定的事业,是多年的朋友,并且很倚赖网络的信誉,要诈骗我怎么也不符合逻辑啊!!

但是时间不等人,我硬是问老娘拿了4000元去了银行。

其实在汇款的时候还有冥冥的迟疑和暗示:号码两次输入不对,于是联系天工堡又一直占线,并且手机快没电了。钱汇不过去,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鬼使神差地试着用最后的余电拨打了天工堡原来的号——关机!看来这个号码确实是不用了。也就是说这个“天工堡”就是天工堡本人。手机再次发出没电的提示,但还是坚持到翻开短信息里的卡号。这次终于汇款成功,同时手机自动关机。

不想多逗留,赶紧骑车回家充电。电插上,我立即打电话给天工堡。

“钱汇到了,你快看看。”

“啊,谢谢啊,但是他们现在不认可我们先出去一个的说法,要走一起走。不能单个放人。你再帮帮忙可以吗?”

“我还能怎么帮你?”我已经累了。

“你要不还是去借一点,找你的朋友。或者你帮我借一下高利贷,当天我就能换掉。”

“啊··?”高利贷,一个更加陌生的名词。“这不行,你知道我从学校到学校,不要说没有什么渠道去借,就连这个名字也很少听起。我对这种社会上的东西不熟。太为难我了。你要是找南京的老林帮忙,这事情立即就解决了啊。”

“不不不,不要跟他说,这个我真的难为情,我自己想办法吧,谢谢你了,钱我一定还上,很快的。”

我能做得事情,总算是做完了。但是心里一直不安,疑点在冷静以后慢慢开始清晰起来:派出所可以私了吗?拘留了的人还可以这么自由地使用电话吗?为什么他们死活不找别的朋友?找我,我一个人知道,找老林也只有老林一人知道呀。假设可以私了,那么为什么不能在警察的陪同下去宾馆取卡?既然已经是非法操作了,为什么不可以先放一个人。太多的疑点,越发令人不安。可是那个逻辑明明牢不可破,我本想再次去问他,让他解释这些疑点。但是这样等于怀疑朋友。我只有静候佳音了。

下午两点,依旧没有动静。坐立不安的我,又想到去试着拨打天工堡已经废了的老号。可是!···对方竟然接听了。

“是天工堡吗?”

“是啊。”

“你在南京吗?”

“我什么时候在南京啊···”

“你上午怎么没开机?”

“我在睡觉啊。”

结束了,真相大白!!对方一头雾水,我彻底平静。

症结如下:

一个骗子,也许随意也许明确地拨了我的号码,但他不知道他将要扮演谁。他用“好久不见”之类的话让我猜他是谁。一般说来我不会上当。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和口音都很像我的朋友“天工堡”。当我确信他就是天工的时候,我就进入了“这个朋友决计不会行骗的”那个铁的逻辑。每当我对其产生怀疑的时候,就会被这个铁逻辑阻挡在外。在整个过程中骗子一直顺我的话说,在我的话里获得信息,用来完善自己的伪真实,也就是说一直是我自己蒙蔽自己阻挡自己。其实只要当初我反问一句:我叫什么?这个骗局就戛然而止了。

处变不惊这个成语无我无缘,与之无缘的人群也是这种骗局的潜在客户。如不是它真实地发生了,我也会不屑地认为我怎可能上当。

后来我再次致电骗子,他不但没有关机并且仍在“募集资金”。当我问他,我是谁的时候,他嗯嗯啊啊,嘻嘻哈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祝他生意好,然后挂机。

   “正版的天工堡”是一个好人,知道我的故事以后,坚决表示要由他来承担我的损失。这怎么可以,他没有半点责任,失误在我。千金散去还复来。减少了金钱,增加了友情。我和天工堡彼此感动。他的钱我定不会要,虽然他扬言坚决负责。于是我将此事上网,以表我的态度。更庆幸的是,那个因为糜烂而被我打了折扣的人,并不是朋友天工堡,只是个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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