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坐过帆船,那是抗战胜利后回故乡的途中,只记得风儿吹着帆篷,催促着小船的归乡之路,河边的景色缓缓而过。上世纪四十年代那破旧的船帆现在仍然留在我记忆的博物馆里,至今难忘。
三亚号
当今世界,帆船似乎已经淡出了生产生活领域,只是在水上运动项目中还留下了几片帆影。今年在三亚避寒期间,我正好遇到了四年一次的沃尔沃国际帆船环球赛在三亚经停的盛况,参加了为这场竞赛而举办的嘉年华的多项活动。
路线图
沃尔沃环球帆船赛被认为是堪与攀登珠穆朗玛峰相比的惊险赛事。本届帆船赛于2011年10月从西班牙的地中海港口阿利坎特出发,经停南非的开普敦、阿联酋王国的阿布扎比、中国的三亚、新西兰的奥克兰,然后绕过南美的合恩角经停巴西的伊塔雅伊、美国的迈阿密、葡萄牙的里斯本和法国的洛里昂,最终于2012年7月到达爱尔兰的戈尔韦,全程3万9千海里。
每条船上有水手11名。这些人在体力、智力、专业知识以及拼搏精神等方面都是最上乘的选手。不难想象,在地中海、大西洋、印度洋、太平洋浩瀚无极的水域中,会有多少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这些勇士以生命作抵押,周旋在千变万化的大自然凶险中,是何等难能可贵。海上的大风大浪我没有经历过,但航线中的南非好望角我曾去过,那里常常是风狂云黑,恶浪滔天。最初到达那里的水手把它定名为暴风角,只是西班牙国王看上了东方的商机,才把它定名为好望角。
参赛帆船
且不管是好望角还是和恩角的地狱入口,就是其它水域也有风云突变雷电交加的险情。别开这些,一片汪洋之中前后航行9个月,远离家人和社会,生死两茫茫,孤单与海水作伴,生存寄望于风暴之后,在心理上也是常人所难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