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惊鸿源于一面之缘 我撑伞去挡路灯悲悯的散落 它们自顾自地模仿雨水冰冷的姿态搅混湛蓝的花色 我记得他们都在讨论这花色是待开还是败了 窸窸窣窣 来往行人影如柱
人间照面 开始的时候总是那样的失真 或者说本来也就没多少是真的
有时候与其说妄想中的自我欣赏全权支撑着某个层面上的生活倒不如说我们在用自我欣赏过程中毫无本分可言的妄想临摹着我们想要的生活 现在才真切地明白我虚构的自我真实其实并没有必要有所包容 无需包容却更无需被容忍 这个过程太冗长 我无法形而上地苟同
”于是从此以后可鄙可悲在城堡中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我X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恍惚明白这些狂妄自大都不过是为本能找来的借口 或者说当时就本能地知道我会本能地为那些本能的行为找来些勉强凑活的句子 能附庸的将就下 还有太多事情忘记了会不会发生
于是所谓缘分 之前旦旦罢手言说无可信 之中又笃定 之后却莫名当时是怎么抽的风撞的墙吃的药偏偏就信了 好像是真的信过 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却谁都想不起来 贯彻着某种散发着浓郁靠不住气质的存在方式 潇洒得欠抽
于是 这时候 一切有的没有的统统开始妄自地失真起来 如同强迫症患者水池里洗千万遍都不够干净的手
然后 很多年以后 干涸的手 竟开始临摹起越发鲜明的妄想 就好像真实是理所当然的